可有的人,有的感情,注定要被辜负,是很可惜,但没办法,心不由己。” 她腿边榻榻米还放着笔记本,季晨让服务员上菜,才坐下问:“又不好好吃饭。她平时爱写一些小众文学,有刊登在一些算是不错的纸媒杂志上,偶尔再发布一次到某绿色平台,但如今纸媒没落,因而知道她的人不多,但她也收获了一批只关注她作品的书粉。对于这只新来的小崽,顾磊原本没有过多的期待。” 顾惜应了,顺便问:“叫上别人吗?” 顾惜难得勾起唇角笑了:“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