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偏巧,碰见个蛮不讲理的督查官,对苦力又打又骂,直接出了人命,导致怨声载道。蜷缩在地上,她感觉浑身好像都疼了起来,像有千百把钩子勾着她周身的肉往外扯,心口也是钝痛,呼吸都困难了。景王和瑜王一向是表面交好,作为势力仅次景王的人,瑜王不会甘心将皇位拱手让给景王的,一有机会,定然会踩他一脚。” 抿了抿唇,冷奉常拱手:“是微臣唐突了,没仔细调查清楚,此事,微臣会另外派人去查。毕竟事儿全是你一个人做了,罪全是你一个人顶了,她们可都还过得好好的呢。”长玦颔首,躺在床上闭了闭眼,心里还是不免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