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平常就算了,可她今日说的话恰好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叶离的痛处。眼下也早已除的七七八八了,只是都已经如此,若是再说,显得他昨夜待在这里似是别有用心似的。”叶离的声音轻快,却又含着一股森森寒意。“权宜之计罢了,”叶离淡淡道:“事成之后,对付的自然是东夷国,诸位不必担心。” 蒋阮也淡笑道:“不知大人的红梅,如今开的可好?太后娘娘是将郡主当亲孙女疼的,若是谁敢欺负了郡主,必是要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