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格尔瞄着他问,“你是在跟我谈论案子,还是在调情?在事情没发生前,谁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到什么地步,也许真发生时候的反应,会让自己也吃一惊吧。” “来真的……” “这世上没有比不要命的人动真格的,更可怕的事了,这时候的人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鬼,复仇的鬼。”安格尔笑了笑,“字条本身,就是许愿瓶的希望。沙发上,莫笑和修德在打游戏,九逸依然爱着安格尔画廊的长沙发,沙发旁边的茶几上一个精致的小窝,伊莉莎正躺在里边整理漂亮的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