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知初:“松果,听话,叫我爸爸!这面墙壁的附近没有摆放任何东西,上面挂着许多画作,不过似乎并非出于周洛臣之手,就连程知初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这些画的笔法大多都很稚嫩。赤色的花海与男孩琉璃般的澄澈双眸映入了男人的眼底。”白惜行笑道,“我那时不擅长画人,为了练手,便拜托堂兄给我做模特,没想到却成了我画得最好的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