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臻笑了下,“后来挺长一段时间,我都感觉我挺多余,将来这个词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与自己也不太沾边。” 谢臻沉吟片刻,笑了:“……能坏坏陪吗?”他想了想,“姥姥,我去看您。随后酥酥软软的埋怨声,“谢臻你真是……” 谢臻本来是含着几分笑在听她的娇嗔,结果一通电话打进来,他语气一凛,“我先接个电话。准是拿捏着她脾气好,就随心所欲地逗 *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