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站着,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芮莹抱臂:“你怎么进来的?渣爹从未和她提过公司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前几天他脾气总是暴躁得很,可能也和公司的事情有关,昨天晚上她想要恶补一下公司的事情,但被康提以她需要休息为由拒绝了。康提车速不快,徐芮莹在后面坐直了身体:“跟我说说吧,需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