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欲哭无泪的郎溪禾面前,江淼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由得笑出了声,还打了个响指,“还蛮可爱的啊!他们不会管我的性向,只要我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就足够啦。不对,这样的生活体验他要来干嘛!”郎母白了一眼胳膊肘往外拐的亲儿子,“难道还留下来当电灯泡吗?菜谱还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买回来的。作者有话要说:郎溪禾: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