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一直是这么直来直去的人,丝毫不会隐瞒自己的心思,她侧头看他,问,“你呢?” 孟斯年见她抿着嘴,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心疼极了,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我知道。” 苏格理也不理,开门进去后,用力地把门踢上了。” 即使她在尽量克制自己,但从她说话的声音里,依旧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克制,“这是你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