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将这封信收好,安放在抽屉里,上锁。一直以来,他很没有安全感,他希望高杰对他有归欠感,最好让他欠一辈子 也还不了的恩情,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的绑住他。敖天听不见,他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一直恐惧著,恐惧这个人会离开他,恐 惧有一天会失去他。敖天依旧专心开车,许久,才回应他:「我知道。没有自觉,如果敖天不是以这种方式帮助他,他也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 是倔强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