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絮难得的没有觉得不耐,却也不想回答污染物,已经回答过的问题,他不想再费力气多解释,而且,他现在很累,连张口都觉得累。客厅内开了暖气,时絮睡前盖了毛毯,顾绥的体温很高,紧挨着他,热源不断传过来,热得他出了一身的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时絮教训人前,习惯性用这样的目光审视对方,他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弱就心慈手软,只会根据对方的过分程度而加大力度。哪怕梦境中的哥哥丑陋不堪,用狰狞的表情和压迫十足的话语逼迫他留下。但看着鲜艳欲滴的玫瑰,被污染物炽热真诚的目光注视着,时絮还是有些小小的情绪波动。” “我跟你说,那只污染物可聪明了,它知道我们想引导它的分身们到一个房间里,不管我们怎么骗它,它都不出去,还把我们单独困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