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季明远翘着二郎腿转动着笔尖,冷声问道:“她真这么说的?季明远才恢复原来的神色,道:“你这么歹毒的人,不配提她。” “不可能,我放的是海棠,明霜很喜欢花的,我怎么可能连这点都不知道?” 鬼知道那天在车上被打了一耳光后他有多生气!” 男人狠狠抓住手腕,眼神仿佛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