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梨看得忍俊不禁,挥挥手说道:“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等再回到卧室后,别亦晓已经醒了过来,躺在那里默默地哭泣。别亦晓见邢斌变得这么冷漠,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便不以为意的说:“讨厌,小毛孩儿一个,竟还想让姐姐做你的奴隶。所以他每次只能尽自己所能,让她得到无与伦比的妙感,以使她不悔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