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暗暗的看了顾晖一眼,这件事如今搬上了警局,我想已经很难有什么婉转的余地,当然我也希望我妈的这个案子,能有一个正确公正的了解。想起当初我的初夜,也真真有些心酸了,他弄了半天没弄进去,索性这人是喝醉的,最后丫的竟然先用手指给我把处女摸给弄破了,然后再进去。”这人的声音虽然隔着门板传进来,但那略带沙哑的嗓子,自带的那种黑老大独有的威严,听得人有些心惊。又是酒,我有点害怕,他要给我倒,我一下就拒绝了,说:“别喝了吧,你一会还要开车的。我在住院部门口犹豫了一会,便又走了回去,在大堂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给梁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