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离开这个家门的时候开始,就一直等待著重新进入的一天。万非说不准此刻他的心情究竟为何,只是抬起眼角淡淡地看了身边一眼,「等我理完。」 顾诚听了,好像被拆穿戏法的魔术师,「万非……其实……」 他脑袋越垂越低,不时地用眼睛悄悄瞄一下万非,口气怕怕的,用词反复斟酌,「我,我想搬到你这里来,住。>他混沌的思绪中,一下出现某个熟悉的人影走出那幢楼的画面。「我的话太重了,伤你的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