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人,说是饭店老板,年轻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要是他不去接,他们就给拨120送医院,看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张家鑫握着第三个瓶子问:“能行吗?” “好难过,第一个在一起的圣诞都不陪我,小黑还有二黑陪呢,我就自己一个人……” 陆钊就这么碎碎念了一晚上。张家鑫这才有心情又重新瞄准,白球弹了出去,目标球进了底带。张家鑫在黑暗中莫名的晕乎了一下,好在陆钊抱得紧。这时候脸被人捏着抬起来,嘴唇也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