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下来去洗了把脸,抱住九环玉匣,撩开船舱的帘子,把那种老式折叠桌和脱了线的马扎抽出来,在甲板上坐下就继续摆弄那匣子。想着我就试图跳回到铜柱的那截凸面上,想去铜柱的背面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完全对称相等的两个浮雕,可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我的后脑勺。”我说,“四哥你不能这样,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你不能还拿我当孩子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紧张?阿豪见我像是见到了救星,路阿爻趁机从那群人里移出来,劝的酒都被我两个伙计挡回去了,他应该没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