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慑直勾勾地盯着解彼安,“你知道能够阻止他的,只有我,对不对。”自他拥有上古法宝,已经没有人可以让他流血,唯有这个人,总能给他满身伤,从里到外。” 范无慑微微抬眼,淡淡一笑:“你不也一样吗,在想什么?” “你真的……真的为了我……”江取怜的声音渐渐哽咽,“我不信,你明明说过‘与我何干’,你明明对我无动于衷!你说要与我结成道侣的时候,我好高兴,好得意,我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这一世就这样过吧,就这样陪你到老,但我恨意难消,我受过的折磨,又岂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