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尧躺下前虽然确认了一下顾燚的手正老老实实地叠在一起放在胸口,还是不放心威胁道:“你睡觉的时候最好老实点,不然把你胳膊卸下来。早上顾尧上课快迟到了就抄了个近道,结果在大三的一栋教学楼后面又碰见了昨天那三个人。” 顾燚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哑着声音道:“尧尧,我好像脑震荡了。” 另外两个室友对此情况见怪不怪,这俩人从开学第一天就这样,习惯了。” 顾尧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听懂了顾燚的暗示,神经慢慢地放松下来,身体也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