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下一瞬耳边却传来了那个守卫的惨叫,她睁眼看见鲨齿挡在了自己身前,剑身的三分之一没入了守卫的腹中。这把剑陪着他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它也许比任何人都配得上称作他的同伴。她只想睡一觉,无所谓在哪里,不醒来也可以。她其实还想问卫庄一个问题,可是最终她没有问出口,她不需要问出口了,她已经知晓了答案。”红莲没等韩王说完就开口应道,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八分满,然后站起身端着酒杯向卫庄走去。红莲——” 还没等红莲起身答应,韩宇在一旁微微一挥手,就有宫女从后面走过来,走到她案前跪下,手上端着的玉盘上是一壶酒,只有一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