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的冬日,飘雪难见,燕王府的车架驶离皇宫,檐角的风铎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人一蓑衣一斗笠,无视冰寒刺骨的寒风,孤立于皇宫高阁檐角之上,远眺渐渐远去的马车。他双目赤红,一下又一下将陶杳散乱了的发丝别到耳后,见她额前冷汗不退,连忙掏出帕子,轻轻拭去她额前细汗。她连忙将它盖好,要阿桃小心保管,这才看向已经平静下来的红霞。百里倾没料到她如此敏锐,虽有惊讶,却不过一闪而逝,他慢慢将一杯热茶引进,温声道:“将牛乳喝了吧,若是凉了喝,对身子不好。大魏宰相府奢华的令人炫目,陶杳在燕王府住了那么久,早就对那个种奢侈的装饰与建筑麻木,可如今见到了百里倾的居所,才知自己家中还算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