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元帝无奈拧眉道:“何须你去,朕找名医给她治。还是闻人笑笑眯眯地先开了口:“许久不见了,过得如何?她正要从闻人朔怀里钻出来去安排午膳,鼻端忽然飘进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严谦抿了抿唇,皱着眉道:“……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