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碰到她,刚摸了一下衣角,便有另外一只手横亘在两人之间。”他淡声道,看来他猜得八九不离十,江衡确实没想到什么办法,才会迟迟没有动手。在家坐了一早上,还是忍不住到了这里来。>她耷拉着脑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白蕊姐说的是,是我胡言乱语,您就当没听过这话,可千万别告诉姑娘。这等精致的璧人儿,岂是他幕中庸脂俗粉能比的。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不就是么,他连佳人的小手都没摸到,就被教训了一顿,真是出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