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当她是傻子,一眼看到陌青莲的演戏,她就明白南宫晏要做什么了。” 她不说则矣,这一开口,南宫晏嫌恶的轻瞥了她一眼,“朕只记得与你齐王做的好事,你不是自己也承认了吗?这一句,陌青悠的手札中记录的清清楚楚,可是陌青莲居然说他在小树上刻了字。收拾好了地上的残破,陌青悠并没有离开,而是拿过了那两个新鲜的树干拄在腋下,默无声息的站在书房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