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嘴上却强硬着:“关你什么事?我倒抽一口气,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天,她是变态!她一脚扫开矮几,一手把我摁在沙发上,一手撩起了我的裙摆,大手隔着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压在我的花瓣上。回到房间一看,自己的液体沿着大腿蜿蜒画出一条痕迹,我又气又怕。用你的牺牲换取你母亲的幸福,似乎还是很合算,毕竟你也会很享受啊!” 她笑得更得意:“好啊,把所有人都喊过来,然后别人看见你妈妈要嫁的人的女儿在非礼她的女儿,嗯,我想,她那么宝贝你,肯定不会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