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的几天,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如果不是确定苏南出国前唯一联系的人只有贺之栾,沈煜朗又怎么会来找这个男人,这个被苏南挂在嘴边,总是喊着“哥哥”的男人。沈煜朗坐在车里,只觉四肢冰冷,冲天的妒火几乎要淹灭他的理智。苏南很高兴,拍着胸脯说要好好招待贺之栾,别的他也做不了什么,但三餐饭尽可以来找他。那看着保姆模样的人露出明显喜色,连刚才还在发脾气的左谦羽也面色一松,灿烂地笑了起来,好像刚才那个乱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