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岁至不惑之年,两鬓的银丝每日居增,从镜子里看到我俩相依而坐时,我的容颜并未有多大的变化,而他已然老态初现。奢靡浮华的光影,时不时缠绕在梦里。放你在永巷,朕原以为能磨了你的性子,不料你如此不知好歹!“嗯…”点了点头,在他面前,我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