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尘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平静无波的心绪,此刻竟然有些紊乱。祖父整日朝事缠身,今天想起一出,兴许明日就记不得了。余舒欲哭无泪,这不是逼着她和薛睿假戏真做么,果真依了薛睿祖父的意思,做了名正言顺的兄妹,他们两个往后可怎么办?当时事发突然,她并未过多猜疑,可现在冷静下来,又感到困惑——为何她算准了是秦月柔要遇害,最后却变成辛六遭殃?…… 余舒从忘机楼走出来,太阳刚刚落山,身后跟着的侍卫手里拎着厨娘特地给她蒸的几样糕饼,都是以前忘机楼的招牌茶点,外面没得卖。因今上至今没有册封太子,所以近些年,文华殿渐为圣上撰写御论之地,每年春日秋节,圣上都会在文华殿中布政,考校诸皇子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