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道大题也写完,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关掉客厅的灯,收拾好书包回了房间。傅辞与狭长的桃花眼近在眼前,夜色衬得黑沉眸瞳越发耐心缱绻。一个多小时过去,手机的电量已经充满。夏知茶有些僵滞地动了动手臂,声音也有些涩然,小声问:“好一点了吗” 傅辞与缓慢起身,声音很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