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的领口被扯烂,臟得看不出原样,斑驳红色隐约可见。难怪许清越会订两间房,这小床根本睡不下两个男人,他白白失落了几分钟。眼底闪过内疚,许清越留下一句“抱歉”,单方面结束这次谈话。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并非天不足,而是后天的忽视。他的肤色在男生裏算白,热气一蒸,肉眼可见地发红,热水浇在后背,说不清是痛还是辣。阿越,你太让我失望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生——”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