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碧水阁后,紫烟喜笑颜开地走上前,问姜映晚: “奴婢前几日新学了一种糕点,小姐可有兴致尝尝?“这东西磨得我手疼,你把它解开!她捂着酸得快断的腰身,在床榻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喊来紫烟侍奉她洗漱。” 姜映晚剪枝的动作有片刻的停滞。他追问,“就算撑过了三日,多久……能够彻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