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槿本想穿好裤子就从这个逼仄的器材室离开,可他转头看到已经快蛇化的佘疆可怜地靠在门边,还听到男生带着点鼻音跟他说:“你先走吧,我会自己忍过去的。” 过了会,佘疆又问他:“觉得哪里痒?他只能感觉到后穴里被撑满,临近前列腺的软肉被反复碾压过,前一阵快感还没退去,马上又有下一阵紧随而来。两轮结束后,藤槿找回了点意识,恍惚地睁开眼,对上蛇的暗金色竖眸。他觉得佘疆这个语气很暧昧,房间的空气里也都是奇怪的甜味。“毕竟我们是第一回 ,你已经吃进去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