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额,子邑,子邑……”李聘之仰躺在榻上,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抖动得不像话,像一条被渔夫网住垂死挣扎的美人鱼。徐子邑舔干净花穴上的淫液,便起身扶着肉棒捅进了那张淫洞里。后面那个混蛋丝毫不顾及他在喂奶,不停撞击他的宫口,硕大圆润的龟头还使坏般在他子宫里狠狠磨过,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浑身酥软,他感觉自己就要支撑不住。徐子邑深深觉得以后还有孩子的话坚决不能喂母乳了,他要牢牢把握住这本该属于他的福利。” 之后徐子邑又问了柳神医诸多问题,关于孩子关于大人,事无巨细,一一问来,尤其是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