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陶哥可是专业的,人年年跑出去参加比赛呢。」 他挑挑眉,手指捏着勺子在汤碗里搅,「你这是体虚吧,右边那位,江茗,你江姐,学中医的,师傅是市一院的招牌,有空找她给你看看。」 他一下将我拉近,凑近我耳边说话,「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不对,他不是死,他本就不该存活于世,他本就是个孽种。」 他眉梢微挑瞥了我一眼,「你半天没来,以为你迷路了。这人一脱离工作就懒散,自带悠闲气质,亚麻短衬衣白色休闲裤,就差个草帽了。但球场边皆是成群结队的同龄女孩子们,我哪可能进入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