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掀起她额前碎发,有片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叶底压着张纸条,墨迹未干:“渡人者亦需自渡,青檀姑娘。这故事她听过八百遍,白蛇的痴,许仙的弱,早该烂在雷峰塔里。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断剑,蛇类的直觉却没像见法海时那样刺痛,反而......有些痒。她望着小沙弥跑远的背影,听着他的草鞋声消失在雨幕里,这才扯下斗笠搁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