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即刻推翻了这个想法——帝君明明是六界里都很难再找到的珍贵美景。” 景非容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明知故问:“帝君可在殿内?景非容为他动了心,竭力翻越高山群峦,想拥抱他,拥有他,可最后只披了一身冷雪,立于万顷冰原,梦一场。” 景非容有些错愕地转过头来:“什么?” 挨操的不是他,被射了一肚子的也不是他,为什么怀崽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