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么什么时候它不再是原来的船?而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铭刻在骨血里的熟悉感。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在激烈的抗争中散开,从胸膛到小腿全都暴露在对方掠食者般冷酷而漠然的视线里。最后我灵光一现,想起他说过自己最近处于易感期,需要肢体接触来着。百米高的中央飞行区内,无数条经系统实时计算得出的半透明航道如蛛网般交错,循着指令辐射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