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有道理,毕竟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天天跟人在酒桌上瞎混了,所以我拿过那瓶被他打开的啤酒,扭身过去,伸出一只手掐住他两颚,强行把他嘴巴打开。”停了一会儿,看着我,“所以不怎么样。”我说,“你不仅现在是个垃圾,你以后也是个垃圾,不可回收的残渣物。”他大概是不晕了,精神来了,嚎的很是有劲,“我要死在你面前了老师!”我想了想,“你给人爸爸委婉地询问一下如果被我打死了应该不要紧吧。房子里面本来安静,一下一下的敲门声听得人烦躁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