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很快办完,许星染走出民政局,深吸了一口气。从订婚宴以后,她对贺寒声没了信任,也没了期待。许星染白了他一眼,“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堂堂贺家掌权人变成现在这样有点滑稽。我真的是无辜的……” 然后她心虚的看着许星染:“只有许星染的药是我下的……” 换句话说,她只是针对许星染下了药。” 秦安的脸色一震,然后连忙慌张的开口:“总裁,我是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