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颂雅笑了笑,笑容温柔,话语却依旧霸道,“我有点等不及了。” 迟燃木然地回头,宁颂雅的眼眸中,是他惊恐的面容。柴竹,你应该比我聪明得多,既然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你也该做点什么吧,至少,给我一个回应?况且,失身事小,小命难保才事大。看来,柴竹依然以为他是oga?” 迟燃深呼吸,纠正自己的用词:“对不起,宁总,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