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船坚炮利,就真的不想如鞑靼、倭寇那般用杀烧抢掠的法子获得好处吗?艰难的翻过门槛,里头是淡淡的花香,和母妃宫里的熏香不同,这种香味很轻,却很舒服。他贪婪的嗅了嗅,却分不清这香味是来自身边红色的花儿,还是前边粉色的花儿一时间有些迷茫。“嗯”,她轻声应道:“我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