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想拿走的是野木寨这些年积累的钱财,还有这些年跟大庆人、南诏人做买卖的账册。” 谢梧望着他通红的眼睛,“她是畜生,你就也要当畜生吗?谢梧秀眉轻佻了一下,点点头不再谈这个话题。虽然他们也未见得是真心,正如现在她对于这个皇帝的恭敬也没有几分真心大概是一个道理。谢奚低头看着母亲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皱眉道:“母亲,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