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门“咔嗒”一声被旋开, 走廊里微弱昏黄的地线灯光透进房间。此时此刻,过去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自我规训都不再管用。宁书禾余光看见,有人自车前的不远处走过,出声打破这凝滞的氛围:“已经不重要了。” 说罢后,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腕表,分针还差一点即将指向最上面的刻度,傅修辞一挑眉,抬手捧住她的脸,几分郑重地落下一吻:“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