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还没贴完,谢敛在傅韶的指导下歪歪扭扭地贴下另外一张,强迫傅韶夸他,睁眼说瞎话,说他贴的棒。少年额上和手臂缠满了纱布,白色的纱布下星星点点的晕着红,是一堆触目惊心的伤口,阿姨看着心疼,放缓了声音哄他。“我先,在一起,以后有钱,就不这样。他一路傻笑着被带进了公司,傅韶给他拿了自己的衬衫先穿着,又让林野下楼去给他买衣服。” 被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带着浓厚的哭腔,谢敛像一团棉球一样往床边滚,想要离他远一点,“不管我,不管我,我乖的。可是他不想这样跟老师说,老师肯定会说傅韶坏,欺负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