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思归听见走廊低声雀跃说笑的声音,跟往常沉寂肃穆的司法所很不一样。严慕笑笑,“不告诉他们,省得他们又折腾。今天晚上虽然让我唬走了,但保不齐他们换个时间继续来,我看赖先生身体也不太好。” 赖思归这几次去舞馆,来练舞的人越来越少,其实心里已经有预感了。过了五秒,赖思归淡淡回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