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及冠,我都不敢拿自己年纪小来当借口,伯父倒是真会给他找借口。喜新厌旧,平娘竟然是这样的人。现在曹恒突然叫上他们兄弟一块,曹承想到了刑部大牢,立刻抖了抖地问,“母,母,母皇,我们去哪里?”崔承之这些天统计巴县的粮食等日常用物,巴县的穷困远远超出他的想像。打定主意必须考过武校的考试,不能让旁人看他笑话,也不能让曹恒因他失了颜面。曹恒算是明白,曹承是压根没有这样的心思,就算他时常挂在嘴边都是自己是大皇子,将来这从此天下会是他的,也完全不明白所谓下一任的皇帝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