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之南端起茶杯随意地问凌崇道:“还不知道凌大哥年方几何?把名气打开后,郑之南也没让刘掌柜加价,只不过改成了想要喝明月酒,得提前预约。结果人家不仅过得好,对方还把他疼到骨子里,给他买良田,给他盖大屋,还让他糟蹋良田,种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仅如此,还让对方冷眼对他们。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家里白养了他那么多年,陪别人睡了,有了男人,就忘了自家的人。这才不是真正的原因, 当他真的是小孩子吗?”他神情真挚的模样不像是在对一只鸟儿说话,倒像是在对自己即将远行的朋友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