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不待他出声挽留,少年身形一闪,便不见了人影。他想去看看,让他想之不起却又念念不忘的,是事,还是人……?” “你来看,”他微微举高了手中的落花,“朱颜辞镜花辞树,无论它生前有多么璀璨夺目,终究不可逃过凋零的宿命。单是山上会有如此深潭便已足够令人吃惊,更勿论潭中还有一个人。”昭玉显得有些急切,甚至失礼地伸出手来拉住他的袖子。雁持缓缓睁开眼,那张温雅如玉的容颜开始浮现,挂着永远慈悲的笑意,似乎天下,没有不可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