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劲那双眼,像是被泼了层墨似的,阴霾完全驱散不开,跟沉溺在里面似的。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他非要指名让WM老板帮他纹身,他仗着自己是顾客,上帝的范儿拿的很足。温书缈不慌不忙的拽掉自己衬衣的小领带,把扑过来的一双手抓住反绑在了洗手台的柱子上。那张脸再映入视野的时候,他唇色好像比刚才更加潋滟了。“劲哥,这事儿摆明了没那么正常,就跟故意滋事找茬儿似的。” 温书缈不动,他就用手指勾着皮带慢悠悠的转着圈儿玩,也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