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心里有些遗憾,没能开出满绿的翡翠帝王绿。刚想趴起来的宋凝香愣住了,看着转身出去避嫌的陈飞,下意识问道:“你不打我吗?据说是因为仓库堆积二十万只袜子,卖不出来导致没钱给工人发工钱,最后无奈选择倒闭。本来他只是假装矜持一下,宋北卿会坚持给他报酬,没想到哇,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来人正是杨帆,他声音夹带着颓然,不过看到陈飞,还是挺高兴,勉强挤出一抹笑脸。